4月4日的魔术师

走到楼下的时候，村上信五感到有东西砸在了头上，小小的不重，却有点痛。反射性的抬起头来看，染着黄色头发的人趴在窗台上，有点懒散的样子冲着自己笑：“我生日，请你吃糖。”
低下头来，果然看见地上零零落落的散着几颗糖，花花绿绿的。村上蹲下来，捡起一颗，冲楼上的人扬起笑脸：“谢啦！”
“有什么好高兴得，”楼上的人嘟着嘴巴，尖尖的下巴靠在肩膀上，“都23了。”
于是村上的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大后天就是小亮他们正式出道的日子，而刚才横山的口气，居然让村上有一种他马上就要哭出声来的错觉。
“……要我上来么？”村上小心翼翼的问着。
“……你去死吧。”
那张脸变化之快让村上很想问你是生理期么？可是村上最后做的依旧是把包往肩上一挎，也顾不得地上的那几颗糖，大叫道：“我上来了！”

村上有时候想，如果给他和横山这种关系下定义的话，应该不仅仅是朋友吧？19岁那年，一直像个孩子的人排着他的肩膀说：“让我们一起做下去吧。”
工作突然减少了好多，东京那边的几乎变成了0。少年俱乐部也只有横山一个人去做，村上依旧记得横山在新干线上给他打的电话：“一个人……很寂寞啊。”
原先热热闹闹的朋友们不见了，从此之后，只有一个人乘那趟车，来来回回，即使睡觉也找不到一个靠垫。

成人礼的时候，横山大半夜的打过电话来：“hina，你在哪里？”
等到挂上电话，两个人在大阪的街道上相拥的时候，村上想，真难得呢，这个人也有像是要撒娇的时候。
两个人肩并着肩，沿着凌晨一点的街道走过去。没有说话，村上握住横山的手，感觉恶心之前就看见横山回了头，眼睛里湿漉漉的。
横山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除了现在的工作，我究竟能干些什么。
20岁了，村上默默地想，我们该怎么办？留在这里等也许永远都不会到来的出道？还是从此退出，只当这是一场梦。
开口说出来的话连村上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村上说：“我们来接吻吧，庆祝你的20岁。”
这是一个有点不自然的吻，两个人躲在深夜狭小的巷子里笨拙的将舌伸进对方口腔。村上把横山抵在墙上，紧紧搂着横山的腰，齿间传来细小的碰撞声。分开之后，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横山顶起来的裤子：“要我帮你解决么？”
“滚。”
其实村上很庆幸，自己那天没有穿紧身的牛仔。

如果村上也懂得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圣母攻和别扭受的名词存在，村上一定会觉得语言这种东西，真的是很奇妙。
奇妙到可以描述任何状况任何人物。
如果那天自己真的滚了，横山第二天是不是会用眼睛横着自己这种事当然无从考证。可结果是，村上留了下来，第二天横山黑着脸，一直没有看他。
应该说让横山去24小时营业便利店买了啤酒，然后两人随便找了个小旅馆，在里面喝得烂醉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尤其是接吻之后，留下了微妙的感觉。
借着酒劲把那人压倒在床上的时候，村上看见横山还在自己身下“fufu”的笑。
横山说：“你就醉了，不愧是未成年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横山再也无法摆出笑容了。村上把横山的T恤拉了上去，一边吻着横山的小腹，一边解开了横山的裤子，手伸进了内裤里，握住了横山的下体。
横山弓起身子，恼怒的说：“你在干什么。”手推揶着村上。
村上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横山，手却没有停顿：“在做让你舒服的事。”手中的东西慢慢大了起来，横山的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
“舒服吗？”村上故意凑到横山耳边，低声问道。
“……”横山咬着牙，脸向一边歪着不肯直视村上，手保持着推在村上胸前的姿势，“舒服个屁。”
村上小声地笑了起来，也不再与横山说话。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捏了捏横山的臀部，试图插进一根手指。
身下的人哼了一句，村上犹豫的抬起头来，横山却没有其他表示，只是闭着眼睛。
“如果你不愿意，”村上迟疑的说，“我们……”
横山睁开眼，这下连耳垂都是红的：“不要啰里啰唆的，等下我后悔了就……”
横山没有把下半句话说出口，因为下面的话被村上的吻给吞噬了。

初次的性爱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好的回忆。村上满屋子里翻润滑液，最后挤出了大半瓶横山依旧死命的咬着嘴唇不肯张眼。
进去的时候，村上发现横山的分身有些软了下来。不停的吻着横山的唇，从脖子衍生到锁骨，然后是粉红的突起。依旧不起作用，村上觉得下面紧到连自己都无法运动。“yoko。”小心翼翼的叫身下的人。
横山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村上停下了动作，试探着问：“要不然……算了？”
横山张开眼睛，露出一个有点虚弱的微笑，抬起手来搂住村上的脖子，像是交往已久的恋人：“不要紧。”
接下来的律动村上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向更深处顶去。横山从刚开始咬着牙不肯出声到最后居然也发出小小的呜咽声，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
来来回回的从凌晨折腾到六点多钟，等到整个房间都被啤酒和淫乱的味道充斥之后。村上恍恍惚惚的架着同样恍惚的横山去冲了个澡后，两个人趴在已经乱七八糟的床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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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请当架空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