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TS)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10-12 14:39:13

很久之后他去看他的演唱会,帽子压得低低的坐在陌生的人群里。
舞台上的人依旧把嗓子扯得老高,用力的握住话筒唱到,
“苦しみも悲しみも
寒がりのこの声も
隠し続けた臆病も
明日の意味も歌う光さえ
闭じ込められた歩けない
谁も 何も 爱も この 声も
涂り溃された 群青泪
伤付けて 伤付いて
叫んでも 响かない ”
等到有冰冷的东西落在手上的时候,才知道,那是眼泪。
舞台上的那个人,小小的身影,倔强的站在中央,和8年前一模一样。
只是回不去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很早以前就知道,无论什么歌由他来唱最后都会变成嘶吼。一种似乎没有任何音调变化,却能撞击人心里最深处的嘶吼。
没有人交过他唱歌的技巧,他只是天生的,会把自己的身体变成音箱,将那些音乐在胸腔里不断回荡然后让他们爆发出来。每一次唱歌都是用尽全身力气,直到最后谢幕的时候软软的笑,呆立的站在舞台上看那些挥舞的应援扇。
然后第二天,哑着嗓子跟别人打招呼,鼻音重重的:“昨天真的是很high呢。”
过了这么多年,很多都变了。连每次节目上多话的人,也变得会腼腆的笑了。可是他的歌却从来没有变过,依旧和以前一样,直接的没有变化。
他低下头,想起他说的话:“喜欢东京,是因为有泷泽。”
真是傻孩子,直接的不知道变通。——那时候,都是傻孩子呢。
记忆像洪水般的涌了上来,淹没了他的小腿,漫过了他的腰间,从他的胸口往上一直涨,终于没过了他的头顶。
明明是在这么多人的演唱会现场,可他却觉得无法呼吸。舞台变得好遥远,而他在黑暗的观众席上,看那个遥远的舞台,无法动弹。
“我们不一起坚持下去是不可以的!你不能逃避啊!”
“我除了你以外没有其它朋友了。”
“当然是你付钱啊。”
“和takki一起坐一只旋转木马,超不好意思。”
有没有谁说过,那些久远的记忆总是无法忘却,过得越久反而越清晰,在自己脑海中不住回荡。闭上眼仿佛就能回到17岁那年,他满满的笑容,奇怪的大嗓门,一抬手就能碰触到的肩膀,就连眼泪也变得美好起来。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时光机,他是否会不假思索的跳上去,回到以前。哪怕要改变历史,也想和你在一起。

大概,不会有这样的事吧。
他想,很多时候,我们的心固然软弱了,可人生还是要不停的走下去。
自己的人生,变得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我们,都无力改变。
他想起那年他和他一起跑的花道,在巨蛋里两个人一起并肩跑着,冲上铁丝网向观众席打招呼。那时候他想,如果以后都能像这样,每次演唱会都一起跑花道,一起唱安可,一起谢幕,那该多好。
哪怕我的声音,会被你压得听不见。想到这里他低下头去,低低的笑了。
那是他们两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巨蛋,他想这真是残酷。永远都得不到,和让你得到了再收回去,到底是哪一个比较残酷?

出道con上面他勉强的笑脸,和后来一次又一次路过练舞房是看见他的背影,究竟哪一个更让他心痛?
他不知道。
如果每个人的人生里都有一次随心所欲的机会,他想他一定会在8年前用掉它。抓起他的手,对所有人说:“我们出道了。”
可是没有,所以最后他依旧是TT里的泷泽,他仍然是关8里的涉谷。
东泷泽,西涉谷。他们两的名字能够并列写在一起的日子,早就远去了,化为灰烬看不清楚原样。

4年前NEWS出道,拆团数个。关西的锦户和内也作为跨团成员出道,当时所有人都摇头,关8注定要在关西终老了。
第二年,Hey!Say!Dream Boy的舞台剧,关8居然和出道呼声最高的KAT-TUN一起主演。他想,这样你们就可以闭嘴了吧。
他无力改变什么,可他依旧想为他做些什么。说是最后的礼物也好,对原先的补偿也好,他只是想让他站在更大的舞台上,用尽全身力气,快乐的唱歌。
就好像,那年他们在巨蛋。

台上的人反复的唱着,
“傷付けて
傷付いて
叫んでも”
他捂住眼睛,避免里面流出来更多的液体。
回不去的时光,忘不了的回忆,少年时期的体温,无忧无虑的笑声。
subaru,他想,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依旧只是在你面前哭过。
所以,你拥有唯一的泷泽秀明的回忆,我也拥有唯一的涉谷昴的回忆。
哪怕,流年似水,光阴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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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YY了。
关键词(Tag): 泷泽秀明 ts 涉谷昴 泷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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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 04(樱相,翔智,竹马)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10-10 20:16:18

第二天,大野红着眼睛死活不肯穿上衣服出营地。原因无它,晒伤了。
“好痛,”大野泪眼汪汪的向町田哭诉,“脱皮了。”
“活该,”町田一边统计数字一边说,连头也不抬,“谁让你大热天里不穿衣服下水扑腾了又晒上几个小时?还有,不干活的人没饭吃。”
大野被噎住了5秒钟,后面继续顶着那张八字眉嘟嘴:“都红了一大片,现在碰上什么都痛。”
町田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少女般温柔的微笑,说:“对不起,我们考察队决不养闲人,要走请右转出山。”
“……”
最后大野磨蹭着走出帐篷的时候,町田叫住了他,丢过一管药来。“抹抹吧,下次记住,别硬撑着装英雄。”
“……那么休息?”
町田叹口气:“你别给我老是摸鱼。”

于是大野智理直气壮的获得了四天休息时间,直到最后考察队回学校的时候也没有在去野外。倒实现了他画画图看看风景的小愿望,鱼是没有去钓——因为外面太阳一直很大。
樱井依旧跟着别人早出晚归,偶尔有人打趣着问他吃不吃的消的时候总是笑着说:“还好,这也算难得的体验了。”
依旧和大野住一顶帐篷,每次回来的时候总是能看见大野很别扭的往背上抹药膏,然后悉悉索索的倒吸这气爬睡袋里。樱井也曾经词不达意的表达过自己的歉意和感谢。可是,却被那人轻飘飘的一句,“这才是我来考察队本来的目的。”给挡了回来。

等到最后一天的时候,樱井收拾收拾了东西,回过头来看见原本该涂药的大野趴在睡袋上方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明天就要回去了吧?”
“嗯。”
“晒伤,应该去看看医生比较好吧?”
“差不多好了。”
“……”
谈话又进行不下去了,樱井无趣的想着,真是不对盘。慢慢的走回自己的一边继续清点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冷不防听见后面的人问:“你要继续旅游下去么?”
樱井与其说是受宠若惊,不如说是受了很大惊吓,回顾头去看突然出声的那个人,依旧趴着不知在捣鼓些什么:“不,我跟公司请的假也差不多到期了,准备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去上班。”
“真好,”大野嘟嘟喃喃的说,“我一回去就得做实验。”后面的话越发听不清楚,好像在抱怨着什么根本就没有休假什么的。
樱井看了半天:“你在做什么?”
“药膏没有了,”大野总算正脸看着樱井,扬了扬手里的空管,“总也挤不出来。”
“我去问町田要一管?”
“不要,”大野苦着脸,“到时候又要被他嘲笑。”
樱井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去,在背包里翻上半天,扒拉出了一个小管递了过去:“呃,这是烫伤药……不多了。”
大野慢吞吞的举起手臂,慢吞吞的接过管子,慢吞吞的打开盖子,挤出药膏。别扭的把手臂扭到背后,试图把药膏摸开。
“呃,要我帮你抹吗?”问完这句话后,樱井看见大野的眼睛转过了自己这边,在野外夜间昏暗的灯光里,闪闪的像覆了一层水气。“那个,”樱井吞了一口口水,“我看你,抹得比较别扭。”
大野递过药膏,笑了笑,简单明了的说:“谢谢。”
在昏暗的灯光下,给趴着的半裸男人抹药膏,樱井想想那场景都要出一头冷汗。可是毕竟是自己提出的建议,所以樱井先生只好内心写了无数个窘字,认命的低下头来,完成这件纯粹是自找苦吃的工作。

“你知道会晒伤吧?”突然蹦出的问话让樱井也吓了一跳,“怎么说你也是在野外跑惯了。”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大野含含糊糊的说:“其实我不知道。还有,这是我第一次跑野外。”
“……”樱井苦笑不得的想,原来是耍帅么。
大野好像看穿了樱井的心事,闷在手臂里,口齿更加含糊不清的说:“是耍帅啊。”
“……”
“因为我说了,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樱井觉得自己头上一定出现了三根黑线,心情复杂的想自己到底是该感动呢,还是该说这个人无知者无畏?好像碰上这个人之后,樱井在心里默默念叨,自己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奇怪的场景了。

好在这些奇怪的场景,以后不会出现在自己的人生里了。在乘着考察队的大巴到公路之后,樱井就下了车。
很有礼貌的拒绝了一起回东京的邀请。出了丛林之后,樱井翔就该是樱井翔了,这么想着的樱井拦了车,背着登山包也作出精英的模样,撑着下巴去了车站。
在旅途中遇见的那些人,大概只是人生的一个小小插曲。从此之后,回忆起来也只不过是博自己一笑而已……吧。彼时的樱井,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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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乱七八糟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10-09 18:21:08

1. 旅游的照片很灵异,或许应该说,我们的照相机很灵异,望天。
2.被老板骂了……因为回来的太晚,前几天去医院的时候我居然很窘得把处方写错了 = =||。
3.新引物昨天到了,276对。一直在稀释引物,PCR,跑胶,测序PCR,测序,分析序列的过程中。

4.听了8团的新歌,看了大白的新发型。尽管是对于yoko近乎于什么都说好,我仍旧想说:you,不适合卷发。
新歌 = =||,好吧我已经做好了这是抽歌的准备。
5.被洗脑,坚定了润智立场。可是在写的东西里,不知道让马子俊怎么出场 orz 现在对写的东西已经没有热情了。
6.对于利达和马子俊的新发型……我不喜欢松本那个 = =||,大野的还不错,千万别给我染成太亮的颜色了。

7.今天居然找到了很久以前的博,看了那时写的东西,被打击到了。现在写的东西,完全是垃圾……

发现我的语言水平,是退化的。
很打击自己,居然觉得高中的文字比现在的好,七年过去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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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 03(樱相,翔智,竹马)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10-09 12:37:26

  第二天樱井依旧和大野一组出去考察,走出营地的时候町田露出一个“你们到底行不行啊”的笑容,大野丢了一个白眼过去。町田就吃吃的笑了起来:“你可别把樱井也带的迷路了。”
“哼,”噘着嘴的大野有些愠怒:“我肯定能把他一根毫毛也不少的带回来。”
跟在后面的樱井,只有苦笑着,然后看见町田过来拍自己的肩:“我们的大野就拜托你啦。”
“放心吧,”大野也不甘示弱的过来排樱井的肩,“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结果一天的任务完成得出奇顺利。两个人还不到中午就完成了统计数据,沿着河流一路往回走。夏季的阳光很烈,即使透过树的枝杈照射下来,也让人有被灼烧得感觉。
樱井喝了口带的那纯净水,汗流浃背,整个人变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徒劳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樱井无奈的向一直快步走在前边的背影喊道:“我去河边洗一把脸。”大野停了下来,靠在树上,也不顾脸上一直往下流的汗,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樱井能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他一定死也不愿意去河边洗那个脸。可实际上,没有人会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所以樱井依旧小心翼翼的爬过滑溜溜的石头,到河边上去用手捧起水来洗脸。
如果不是脚下的石块有些松懈,如果不是洗了脸的樱井觉得简直像重获新生一般太过于放松,如果不是岸边的石头上长了青苔太滑根本抓不住,这么多如果拼凑在一起,成就了一个事实:樱井翔落水了。
夏季里下了几场暴雨,此时溪流里的水又深又急,樱井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头昏脑涨的找不到方向,奋力的想向岸边游去却被水冲着向前。
坏了,樱井翔想,这条河应该不是内陆河吧,这样自己会不会一路冲到海里去?下一秒钟,却不得不暗骂自己神经大条到了一定阶段,这种时候居然这种冷笑话一般的想法。
身体被水流冲的完全使不上力,旁边似乎撞上了一块礁石,生疼。樱井努力的挣扎着浮上来,呼吸一口空气。面前又有一块礁石,樱井憋着气为自己打气:抓住,抓住就好了。
岸边有人大叫:“躲开!躲开!!”
大野什么时候会这么大声的叫喊了?这个问题还没有想出来之前,手已经被大脑指挥着要攀住石头。“咚”,沉闷的撞击声像是直接在脑中想起的,身体里传来的痛觉让樱井死命的咬住下唇。而更不乐观的情况是,在如此湍急的水流中想让身体停下似乎是一件不可能事件。
樱井蜷着身子,刚刚的撞击让樱井几乎没有力气去反抗外界的力量。一霎那里,樱井想,就这么下去好了。在水底张开眼睛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樱井苦笑着想,原来自己的人生就是在这里结束的啊。
下一秒,自己的腰被人紧紧搂住,带上了水面。几乎在浮上水面的瞬间,樱井感觉到身体又撞上了什么重物,只是这次隔着软绵绵的东西传递过来的冲击,伤害效果几乎为零。耳边传来一句闷哼,腰间的力道却又紧了紧。
依旧是被水流冲着走,这次却灵巧的避开了那些礁石。过于湍急的溪流让人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方向,在历经了七荤八素的呛水后。樱井翔狼狈的在溪流的一个水面宽阔转弯处,终于踩上了地面。手脚并用的爬上岸边,瘫倒在地上。樱井呛了两口水,勉强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鞋子已经被水流冲的不见了。刚刚从死亡线上回来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手脚都微微发抖。强作镇定的站起来,地上的石子把脚搁的生疼。
樱井一眼就看见了旁边同样瘫倒在地上的大野,大野用手捂住脸档着太阳,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也不动。
“谢谢。”说出口的道谢很小声。而大野,则茫然的坐了起来:“这里是哪里?”

樱井目瞪口呆,第一个反应是这孩子该不会失忆了吧?蹲下来,嘴角抽搐着耐心的问:“你知道你是谁不?”
大野像打量外星人一样看着樱井:“你该不会是落水里的时候傻了吧?”
“……”
大野很认真地摸了摸樱井的额头:“没有发热啊?难道是被撞傻了?”
“……”
“完了,”大野重新瘫在地上,“本来我就分不清楚方向,现在又带上个病人……”
“……如果是回营地的话,应该是往这个方向走。”樱井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这个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总算忍住了把面前这个人重新扔到水里面的冲动。

赤脚走路的回忆很痛苦,地面的热度可以用“灼烧”来形容。而光着脚站在地面上的樱井,很难不把自己的脚和架在炉火上烤得猪蹄联系起来。
当樱井吸着气不知所措的时候,大野却很平常似的脱了上衣,撕破,然后蹲在樱井面前:“包上就好了。”
樱井很窘迫的接过那几块破布,支吾了一阵,终于说:“用我的衣服就可以了。”
“没关系,”大野很有男子气概的挥了挥手,“我在野外跑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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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玩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10-06 10:56:28

事实证明,十一长假出去旅游绝对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今天下午的火车回学校 = =|| 还没能买上卧铺票
天知道啊~~我下次旅游一定跟团,这次真是快要死人了……好在昆明还有同学 -0- 不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小盛同学的云南游提议很不错,问题是这次我们选错时间啦,整个旅游过程都在看人头。
嘛,这也是一种壮观,不过跟我们想要看的那种壮观——太不一样了。
明年开春的时候,让我们去凤凰吧~或者婺源也不错,可以看油菜花。
冬天呢~难道去太原,不过,最重要的是看最后有没有钱剩下来给我们买火车票 = =|| 望天……
冬天的内蒙也不错~上次去内蒙的时候还是大三暑假,那年运气太不好草场都没有长起来,一片枯黄的。
说起来,和小盛同学去过很多地方呢 > <
我们都属于那种,即使这次觉得上了大当下一次却依旧会兴高采烈的计划旅行的人啊。
真是学不乖。

不过说的也没错,我们真正有时间到处走走的日子,也只有这几年了吧。

啊啊~~现在还是苦恼苦恼这次的硬座票吧。还有,下次绝对不会十一再出来旅游了……

PS.好久没来网吧,感觉真是大不一样了,话说现在的网吧,难道都是这种十九寸的液晶吗?
让我们家里的那台破电脑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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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战队02(我说TK就是TK)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09-25 16:32:16

很多年之後,霸气又认真的男人堂本光一终于能够抬起下巴,斜着眼大言不惭地说:“只要你能做到,就来模仿我试试看看吧。”
很多年之后,温柔又认真地男人堂本刚终于能够抱着话筒,向所有人微笑,然后,抬起手抚摸自己的鬓角。
嘛,那都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也许等下个早晨起来,未来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就像所有的科幻小说里一样,每个时间点都可能分裂出无数种可能,每个世界都有无数种平行时空。
所以,在这个时间点这个世界里,堂本光一依旧是那个不怎么会说话的大学新生,堂本刚依旧是那个有点小腹黑的同班同学。
请让我们核对一下时间表,世界上最帅的总理普京刚刚以动作大片的架势向老虎射上了一颗麻醉弹;一名33岁的斯洛伐克跳伞员打不开伞包,任凭自己从1200米的高空自由坠落后居然保住了性命。

而我们很难相信,我们的两名男主角能够拥有普京的身手或是那位勇敢的跳伞员的幸运。所以现在两名堂本同学,正在满头黑线的开着三轮摩托四处逃窜。
如果不是堂本刚出的馊主意,堂本光一很难想象自己考上驾照后的第一次用途,是来飚这辆老掉牙的三轮摩托。
事实上,堂本光一至今还没有想通,为什么勤工俭学这种事情,两个人也能干的这么狼狈?不过,后面跟着的学校110大概也没给时间让堂本光一想了。
本来只是很普通的在食堂门口的贩卖水果,体验体验生活而已。堂本光一和堂本刚屁颠屁颠的跑去向本地人长濑智也借了台他们家里老掉牙的三轮摩托,到周围的果园里批了些桔子,然后花言巧语的骗了冈田准一偷出他们实验室的电子天平,再搭上自家寝室里那个二手低音炮和mp3。两个人很有气势的在三食堂门口,摆起了地摊……

这叫什么?违章占道经营,出售无QS标志未经审批的食品。
怎么办?嘛,要搁平时,谁理他啊,你爱咋样咋样呗。可是两位堂本同学,很不巧,撞上了学校所谓“本科教学工作水平评估”的时间段。
当两位人民的好卫士群众的好伙伴(额,串词了),不,两位警察同志站在他们面前,一脸铁青的说:“是学生?”的时候,我们已经完全可以预见两人的未来了。
堂本刚浑身冒着冷汗笑着迎上前去:“两位吃个桔子?”
警察叔叔拿出了本子:“姓名学号年级学院。”
堂本刚使眼色:“光一你还不快那几个桔子过来。”
警察叔叔的脸已经接近抽搐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因为堂本刚三番两次提的“桔子”。如果这时候有人有读心术什么的,相信一定可以听到无辜的警察叔叔暴怒到:“你当老子没有吃过桔子?!”

后面两名堂本同学如何抽了个空跳上摩托车绝驰而去,留下一地狼藉的……桔子,这里就不加累叙了。总之,在跳上车的时候,堂本刚同学没有忘记抱住低音炮和电子天平而堂本光一同学没能忘记顺上几个桔子。
于是,正直下课时间的同学们就看见了这样一个场景: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一边放着震的山响的音乐,一边伴奏着近乎惨叫的男高音飞驰而去;后面跟着辆小巧的外面刷着“110”的电瓶车拉着警铃一路追得欢快。
堂本刚一面惨叫一面想老子还说要低调要低调这下可真出名了,迎着前面强大的气流抬起头来看那位正在开车的少年。堂本刚发现——他居然——在笑,头上冒出三根黑线的同时忍不住提醒那人:“喂。”
“嗯?”
“这可不是F1啊。”
开车的人很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废话,这能算F1吗?我顶多当这是MOTOGP开啊。”
很多年之后,堂本刚某天早晨一边漱口一边看早间新闻,中间插播了一个MOTOGP摔车集锦。堂本刚含着牙刷吊着嘴角看完后,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肉包铁”。

一辆三轮摩托和一辆电瓶车上演的生死急速,堂本刚脑内一下都觉得头上三根黑线……不,是一万根黑线——尤其是当警察叔叔们终于把堂本同学们给拦截下来的时候。
本来就不够慈眉善目的警察叔叔现在更是黑着脸,横眉冷对:“名字?”
于是堂本刚开始装良民,偷偷握着拳,义无反顾地说:“冈田准一。”
旁边的堂本光一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堂本刚,堂本刚心想:“坏了。”正准备伸手捏一把堂本光一的大腿,这还没伸手呢,就听见警察叔叔问:“你呢?”
堂本光一低眉顺目:“长濑智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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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09-24 23:50:41

圆顶……
本来说坚决不去订票,可是M发作又跑去了。
守到八点半订了张480的,加上送票费500.02元。
结果……它给我的订票号!和别人的串了!!
上海市的谢MM,我压根就不认识好吧!!
最郁闷的是,等我发现这个情况后再去刷票,2天6个区的一张票都没有了……全满……

你说我这不是找S吗?
怒,早知道就等着当天黄牛好啦,免得受气……
现在啥也不想了,一等圆顶回复,二是看谁有多的票等到见票LN再付款。
洗澡去。

9月25日 13:26
今天上午什么事都没干,就刷邮箱和圆顶的页面了。
被郁闷到了,决定不要这张票了,浪费时间。
明天要进入比赛阶段了,学校这次居然不给发伙食补助,直接送饭…… T_T 我要钱啊~不要你们的那伙快餐啊~

10月8日
今天跑去建行汇款,死活找不到石门一路支行 0rz
结果到处找工行 = =||  最后还是让同学帮我汇了,传真了
也不知道行不行……钱拿出去了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0- 穷人啊~~

10月11日
发了三遍传真,四个email,打了两个电话。终于变成“已汇款”状态。
不知为什么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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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09-23 18:20:22

就是这样的
最起码
我们有绽放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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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鞋的兔子08(a团主)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09-22 16:46:08

在医院的职工食堂吃完午餐后,二宫简直有“今天一天都可以不吃饭”的错觉了。并不是因为吃得很饱什么的,而是饭菜的味道——实在是太难吃了。
“原先还以为警局的食堂已经难吃到一定程度了,”二宫坐在食堂的椅子上,一边研究着上午问来的口供一边抱怨着,“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只有更差,没有最差。”
樱井抚着肚子倒塌在桌子上:“我觉得胃有点不舒服。”
“你那大概是心理作用,”二宫头也不抬,“如果我没告诉你菜汤里的那半条虫子,估计你也不会胃痛。”
樱井强撑着坐了起来:“别看了,再看也是那么回事,决定性的口供几乎没有。”
二宫叹口气,合上本子,玩着手上的笔:“唉,我们这边的鉴证科就是没用,要是有用的话也不会让我们大费周折的收集口供了。”
“什么意思?”
二宫眼睛一转,看着樱井,摆出了一副很正义的样子:“你没有听说过美国的那件碎尸案么?”
“……没有。”樱井迟疑的回答到。
“犯人把被害人刮骨剔肉,骨头给烧了灰丢树海里做了肥料,肉给喂了家里面的食人鱼。结果还是被张化验单给定了罪,你知道他们怎么找出证据来的吗?”
二宫笑了笑,不知为什么樱井总觉得这笑容有点别有意味:“他们那那鱼去做了化验,得出结果那鱼与普通鱼的蛋白质含量不一样——那鱼含有几种灵长类的特殊蛋白。”
樱井捂着肚子:“别说了,我今天中午刚吃了鱼。”
二宫耸耸肩:“今天下午还要去调病历给他们法医呢,您可撑着点。”

相比较起二宫和樱井的小规模撒网捕鱼,松本和大野这种在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找一个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长相的女人的行为,几乎就可以算是大海捞针了。
松本开着樱井的私家车先是去了去了山村生前所在的公司,后来又联系了他的父母,最后到了他住的公寓询问情况。前两个线索毫无结果可言,同事也好父母也好都根本不知道山村有个“女朋友”,本想询问一下山村在公司里有没有相熟的朋友,结果发现山村从根本上来说,算是个轻微自闭症患者。没有朋友,平时不与人交往,不说话,也不参加任何社交行动。
松本坐在车里叹气,这种人,真的会有“女朋友”这种生物吗?
整个过程中,大野一句话也没有说,俨然是个隐形人。松本虽说对这种情况有些奇怪,可毕竟自己与大野也不相熟,退一步说,万一人家也是“轻微自闭症患者“呢?
于是松本只好发挥自言自语的特长:“我现在真的很怀疑这个女朋友是不是真实存在过了。”
沉默。
“该不会那药其实是他自己去买的,”松本没话找话,“或者根本是那个麻醉师给买的吧。”
还是沉默。
“啊,”松本不依不饶,“那个公寓就在这里……找个地方停车。”
本以为这句也不会有人响应,结果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句:“对不起。”
“啊?”松本一时反应不过来,问出一句,结果旁边却再没有了声息。
在山村住的公寓总算了解到了一点情况,山村果然有一个女朋友。据描述是个长得比较高大的美女,为人也很外向,对在电梯里碰见的每个人都会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和山村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
“人类大概都会被与自己相反的人所吸引吧。”松本这样下着结论,回到车里翻看本子,“唉,该去哪里找这个大美女呢?”
一旁一天都没有声响的大野动了动:“我今天先回家。”
松本疑惑的抬起头,大野勉强笑了笑:“身体……有点不舒服。”

傍晚的时候,大野在自己阳台上接到樱井的电话。
“听松本说,你今天不舒服?”
大野一边注视着远方的晚霞一边回答:“也没有。”
一时间电话里没有了声响,就连一向来慢动作的大野都以为樱井已经睡着了的时候,那边又传来声音:“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有一点,”大野老老实实的说,“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和前面死的四个人没有关系。”
樱井心想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不就是在查这四个死人吗?又听见电话那头大野含糊不清的声音:“不过,这个案子,在8月8号之前真的不会再有死人了。”
含糊不清的声音,语气却是再肯定不过。樱井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大野不再说话,樱井叹一口气:“我们是一个团队吧?”
这下子轮到大野沉默了,长时间的沉默后,大野说:“樱井,有些事情,是需要你自己回忆起来,才真正有意义的。”
樱井听着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怔了一怔,还来不及反应那边却早已挂了电话。
大野把身子靠在栏杆上,把玩着手机,“真的……和前面死的四个人没有关系吧。”大野叹一口气,他也不知道,可是他这么相信……不,是他愿意这么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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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不好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09-22 13:28:45

在关8出道四周年,subaru的27岁生日,yoko的剧播出的前一天。
我居然又华丽丽的病倒了。

这次是美好的37.8度,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我不敢怠慢立即奔去了校医院。
依旧是验血,结果……血常规一切正常。
这次给我看病的是个美丽又强悍的女医生,告知症状,主要是,头痛得要死(当然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想来校医院)。
我看了处方单:病毒唑、黄连素,嗯……双黄连……盐酸林可霉素?
“医……医生,我没有炎症吧?”
“有些炎症血常规查不出来的。”
“……”
“记得多喝水。”
“……好。”

扎针后回去,碰到了原先认识的一个神经科的师兄。
“病了?”
“嗯,有点发热,主要是头痛到受不了。”
“……不会是病毒脑吧?”
“!!!”我一时有点说不出话来。
“平常低热的话头应该不会特别痛吧?”
“可是我又不呕吐又不腹痛又不耳鸣现在还特清醒啊。”我说这话的时候狠狠的想你是咒我么。
“也有不典型的病毒脑啊。”师兄说的特无辜的样子,“有了症状总要考虑一下嘛。”
“……免了,”我浑身无力,“我还不想做脑电图也不想做腰穿,过两天退不下去我再考虑这个可能。”
师兄很严厉得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可以不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呢?”
这一刻,我真想把他踢出去,可事实证明,我就是一个大M。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嘿嘿的笑一笑,然后……飘走……

靠,LN是病毒脑的话你们全家都得过病毒脑了吧,有我这么有活力的病毒脑么?
不过……头还是……很痛。
PS.美丽的强势女医生居然给我开了三天份的肌肉注射……容我哭一下……

PS之PS.arashi con 1000的票居然包括2楼的……orz难怪有4000张了……680居然是三楼的……
真狠。
TMD我就瞄准黄牛了,还不信400多买不到三楼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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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09-21 17:33:49

传说中这种热带植物有诸多好处,所以我们宿舍也不能免俗的养了一株。
是从海南出差的师兄从种植园里挖回来的,于是安置它的时候我们曾看着它比较庞大的肢体伤透了脑筋。
最后终于不知道谁七绕八绕的从农科院那边弄来一个不知道什么塑料做成的培养箱,我们一行人在校园里扒拉了半天的泥填满了那个蓝色的塑料盒,战战兢兢的把那株空运过来的宝贝放了进去。
它倒也不负众望,长得肥肥大大。三个月后我们实验室内部合理利用本实验室内资源聚餐,就有人提议炒个芦荟来吃。
说句实话,我们这群乡下人还没谁吃过炒芦荟。
大家看着那诱人的鲜绿欲滴,眼巴巴地看着它终于被端上桌。结果,大概最终也是失望的吧。最起码,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现在啊,那株芦荟还长在那儿,底部分出了几颗小芦荟。大家都说要把这些小芦荟分开才好,不会抢营养。可是,已经没有人去管它了。新鲜劲,已经过去了。
从这个角度来讲,人实在是一种很残忍的动物。

PS.a团写真终于到手的今天,我又得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新单曲。
&^%##@!!!LN不买了!不买了!!下面再出什么东西,我都不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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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 02(樱相,翔智,竹马)

纳兰宛 发表于 2008-09-20 12:32:33

考察组的日子对于樱井翔来说,倒是很新鲜。町田那种听声辨鸟的方法,樱井一遍就学会了,让町田连连感慨聪明的人就是不一样,说是比起大野这个在实验室呆了六七年的不合格的副研究员要好上一万倍。
“他根本上就是来这边混吃混喝得啊。”町田这么下的定义。
旁边的大野露出一副“伤脑筋啊”的表情,嘟喃着,有点不服气的说:“我本来就是坐实验室的,又不是跑野外的。”
“可是外行人都比你做的好。”町田指着樱井瞪大眼睛看着大野。
一旁的樱井微微躲开指着自己鼻子的那根指头,有点尴尬的笑笑:“大概我对声音什么的比较敏感。”

太阳下山后,在野外的时间就会变得分外漫长。考察组的人忍受不了外面的蚊虫叮咬,三三两两的回到了帐篷。
樱井被分在跟大野一个帐篷,两个人钻进帐篷后。樱井往往不知道该跟面前这个人说些什么。
大概是刚刚见面时大野那句“小精灵”把自己震撼的够呛。真正有接触后,发现对方只是一个时不时会发呆智商正常的普通人,倒让樱井翔不知道该如何搭话好了。
如果让那些人看见本来可以口若悬河的讲上一个多钟头的XX建筑公司第二分公司的经理助理樱井翔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搭话的样子,估计谁都不会相信吧。
在XX建筑公司,经理助理是个特殊的岗位,待遇仅次于副经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经理助理只是一个过渡的位置,尤其是年轻人,简直就意味着进入了升迁的快车道。
樱井翔是去年才回国的,回国之后在工地仅仅呆了七个月就接到了升迁报告,资历可以说是浅的很。可是浅资历的樱井翔倒也并不张狂,待人处事温和得体,对于工作也能做的井井有条,在他手上过目的案子返工率少的可怜。短短的几个月内,就把周遭质疑年轻的经理助理工作能力的声音在不动声色中压了下来。

而现在完全无法展现出自己的精英模式樱井翔,只好把自个膝盖头的手电打到最大,无聊的研究这次旅游前刚买进的介绍野外生存模式的书籍。而大野则整个身子缩在黑暗里,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发出细微的动静。
一个小时后,樱井终于忍不住说:“你不要开灯吗?”
“嗯。”
樱井突然觉得自己很白痴,可是刚开了个头的对话,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去了,“为什么不开灯?”
“浪费电。”
“……不是有发电机吗?”
“充电很麻烦。”
“……”
“开玩笑的,”大野说,“我只是觉得,不开灯的话有时候能比开灯感受到的东西更多。”
“比方说外面的虫鸣,夜里鸟儿的叫声,风在树梢滑过的声音,小松鼠悉悉索索吃着坚果的声音,”大野的身子向前倾了倾,离认真听着他说话的樱井近了一点,“还有你看书时候有点认真又有点温柔的神情,眼睫毛扑打在下睫毛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樱井觉得热度从耳朵出升腾了起来,一直蔓延到了脸上,有点慌乱的低下头去看书,想要掩盖住自己慌张的神情。
“最后一句,”大野在暗处说着,“是胡说的。”
樱井腾的抬起头来,坐在暗处的大野的表情有点看不清楚,却依旧能感觉到他是在温柔的笑。一瞬间里,刚刚起的火,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灭了下去。樱井第一次感到对人打交道的无奈。
以前打过交道的那些人,至少都有个目的,和有目的的人打交道重点是很好把握的。可是大野,樱井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要什么,他喜欢什么,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不知道,所以觉得棘手。也许这是樱井第一次与以自己没有利益关系的人相处,可是不可否认这种相处相当的失败——就连生气,也是失败的。
所以到最后,我们年轻有为的樱井君,也只好弱气的说:“你是不是很喜欢开玩笑或是胡说?”
对面的人沉默了三秒,回答说:“似乎,大概,不是。”
只针对你,樱井苦笑着想到这句潜台词,自己似乎是被敌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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